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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套過去了。喇叭還按個不停。我把那幾張紙塞進外套裡跑回了姑娘身邊。她似乎被我嚇一跳，趕緊抓着我上下看，“你沒事吧？！”我哈哈一笑，我說，“你看我這個身闆也不會有事，我以前讓人捅住院了都不當回事。”說完我把那幾張紙抽出來還給她，紙上有些黑印，我還伸手蹭了蹭，沒蹭下去，我有點不好意思，“抱歉哈，把你這幾張作品弄髒了，要不要緊啊，是不是很貴啊？”我也沒什麼文化，不是很懂這些。她把幾張紙跟那一沓紙放在一起，搖了搖頭道，“沒事，反正也不值錢，也……沒什麼人看的。”我還挺納悶的，我說，“我覺得挺好看的啊，現在的藝術家不都隨便畫兩道子就能賣錢嗎？”她笑了下道，“那是有名的大師畫出來的作品才值錢，像我這種名不經傳的小畫手，畫出來的東西沒什麼人看的。”這話我就不愛聽了，我說：“大師以前不也都是小畫手嘛，你以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