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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着幾年的大升溫後,極寒會再次降臨。
如果還有幸存者,那極有可能會全部命喪於此。
沈岩聽完臉都白了,但因為信號塔還是沒有信號,他們根本無法傳遞這個信息,也根本救不了任何人。
「鐘函,這次,你有多少把握?」
「我不知道。
」
「那和上次一樣,這次,你還會躲起來嗎?」
鐘函一愣,隨後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「會。
」
沈岩吐出口氣,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上一次靠運氣,這一次,隻能靠你了。
」
可不正是我那二十四孝號男友——張新成。
「「「」為了能扛過接下來的無盡冬日,沈岩帶着鐘函離開了縣城,去往距離最近的物流基站進行物資補充。
兩人走了一個月,見識了不少慘烈的景象,也遇到了活人。
隻是那些人神色狠戾,看起來不是什麼善茬。
沈岩雖然帶着槍,但也幾乎沒敢和對方直接接觸,帶着鐘函就直接換了地方。
而對方看到二人的貨車,也沒有糾纏。
畢竟末日裡的幸存者,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。
幸運的是,他們又找到了一輛貨車,兩人找了個加油站,倒騰半天才把油抽出來。
最後兩人帶着一車柴油,一車補給的物資,再次摸黑回到了山裡。
隨着全世界溫度再次下降,沈岩和鐘函各自開着大貨車,站在了分岔路口。
二人看着對方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沈岩和鐘函不是沒想過要不要一起搭夥過。
可鐘函的山頭能看到白煙,觀測到高空。
而沈岩的山頭能養活牛羊,種植菜地。
沈岩追求的是末日後的生活,鐘函追求的是末日背後的真相。
這兩樣東西,在現有環境裡,不可兼得。
許久,沈岩率先朝鐘函伸出手。
「那就,下個八年再見?」
鐘函聞言一頓,隨後望着她,低笑着伸出手握住。
「好,那就下個八年再見。
「希望下次見,我能找到答案。
」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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