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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瓦不好意思抓了抓頭,說自己再受不住也隻將舌頭隻吐出了一小截,死活沒有現出獸形。
幾乎所有生化人都知道,如果自己獸形在那群人面前暴露出來,那麼等待他的就不隻隻是下藥灌酒那麼簡單,等待他的隻會是無間地獄。
博安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青瓦趴在沙發上,顯現出了一部分的獸化,脖子和臉龐顯現出大片的綠色條紋,他望着博安,猶豫了一下小聲道:“報哥,你是不是看着博安專心緻志磨爪子,并不說話,青瓦有些急,他試圖讓博安知道人類的險惡,努力道:“像你這樣的試驗品,被他們人類發現就完了……”
連他一個青蛙都懂的道理,對面人怎麼就不懂呢?博安敷衍地點了點頭,然後起身,對着沙發上的青瓦道:“今晚你可以睡沙發,但是不能用沙發挂舌頭。”
“懂了嗎?”
青瓦看上去有些蔫巴,覺得博安并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,躊躇了一下,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猶豫道:“報哥,其實莫家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。”
他以為博安是同其他的生化人一樣,為了獲得大量的金錢與地位,所以選擇在一方巨頭勢力的庇佑。
博安腳步一頓,他回頭,望着沙發上看起啦不怎麼起眼的青瓦道:“什麼意思?”
青瓦猶豫了一下,看上去像是掙紮了一番,才小聲道:“我之前一直混迹在各個高級娛樂場所……”
博安挑了挑眉,顯然是看不出面前人還有這個本事,能夠混迹在各個娛樂場所青瓦小聲補充道:“各個高級娛樂的衛生間……”
博安:“……”
青瓦輕聲道:“我聽有些人說,莫家現在是很多人的眼中釘。”
他像是經歷了一番掙紮,將聲音壓得很低道:“而且,聽說地下那邊的人也有在盯着莫家……”
他口中的地下,指的跟當初地下生物研究所有關的勢力。
博安沒說話,過了好一會才一邊走向臥室一邊道:“這些東西你還告訴過誰?”
青瓦愣了愣,然後連忙搖頭道:“沒,其他人我都不敢說。”
如果不是今晚博安將他救出來,他也不會把這些本該埋在肚子裡的東西說出來。
博安從房間抱着一張備用毛毯,他像是早已經知道這些事,并不感到喫驚,隻是將備用毛毯丟在沙發上道:“睡覺吧。”
他將客廳的燈關上,卻看到沙發上一雙發亮的大眼睛望着他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又有種苦口婆心白勸說的委屈。
博安:“……”
他隻假裝看不見,立馬就走進臥室關上門。
大概是前不久那通打給莫霄的電話挂斷得莫名其妙挂斷,當博安掏出手機時,發現手機上有兩個莫霄的未接來電。
博安對着屏幕上的號碼回撥了過去,好一會後,電話那頭才被接通。
莫霄在電話那頭嗓音聽得不太真切道:“今天晚上怎麼回事?”
博安含糊道:“霄總,那電話是莫總挂的……”
莫霄嗓音沒什麼波瀾道:“我問的是電話嗎?”
“我讓你去看着莫廣,不是讓你們倆衝到别人包廂裡灌人一喉嚨酒的。”
博安咳了咳,謹慎糾正道:“霄總,我灌了,莫總他沒灌。”
莫霄笑了一下,涼涼道:“嗯,他沒灌,他就是把人一腳踹沙發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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