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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感謝?陶斯可孩子氣地回:請你喫大餐。
章庭筠:好,等你的大餐。
陶斯可總覺得章庭筠發這條信息時,一定是帶着笑的。
但她此時也沒多想,鬆了一口氣,將手機遞給沈小笛看:“搞定了。”
沈小笛手指滑動兩人的聊天記錄,一面看,一面評價道:“哎,還别說,這個章先生還挺好說話的。”
“嗯,他人確實挺好的。”
陶斯可說。
沈小笛又琢磨:“不知道他和我愛豆的事,是真是假?”
陶斯可不甚在意,沈小笛捧着床頭櫃上的冰淇淋,挖了一勺送到嘴裡,不放心追問:“你媽媽晚上確定不回來吧?”
“嗯。”
陶斯可趴到床上,翻閱着一本漫畫書。
沈小笛也趴到陶斯可身邊,問:“那你爸爸呢?”
陶斯可一隻手托着下巴,轉頭看向沈小笛,說:“你哪次有看過他出現在這個家裡?”
“也是哦。”
沈小笛點頭。
林海清是庭筠從盧爾陽助手那裡要了兩張簽名照的事,盧爾陽得知了這事兒,特意打電話問章庭筠,盧爾陽講話聲音很溫柔,說:“你要簽名照的事兒,怎麼不跟我說呀?”
章庭筠拿着手機:“跟小崔說也一樣。”
小崔是盧爾陽的助手。
“是一樣。
不過小崔剛來我這裡,性子比較直,我怕她還真就給你拿了兩張。”
盧爾陽又說,”
誰要我的簽名照?章庭筠打出一張牌,淡淡揭過這一茬,說:“家裡的小孩喜歡。”
他又同盧爾陽說了幾句,挂了電話。
對面的梁秋舫聽了兩人的對話,掀眸看了章庭筠一眼,意味深長地問:“你家裡哪個小孩?不會是那個叫陶斯可的小孩?”
章庭筠說:“她同學是爾陽的影迷,讓我要兩張簽名照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這麼有空,跟高中生玩這種戲碼?”
梁秋舫納罕,實在想不出陶斯可那姑娘有哪點好。
因為第二天,要同肖斯白見面,陶斯可昨晚睡前調了鬧鐘,但鬧鐘響起時,陶斯可睏難地張開眼睛,看了下時間,覺得還早,抱着被子又睡過去。
直到鬧鐘第二遍響起,她才戀戀不舍從被窩裡出來,房間的冷氣被她打得極低,這麼離開被窩,裸露的皮膚接觸到房間的冷氣,不免打了個顫。
林海清還在睡,主臥的房門緊閉着,陶斯可拿上書包,在玄關處換鞋,再輕手輕腳的把門帶上。
她出了門,拿出手機給肖斯白發了條短信,問他到了嗎?等她乘坐電梯,到了一樓,才收到肖斯白回的信息,說他已經在公交站等她了。
公交站在他們小區門口,但肖斯白是在下一個公交站等她。
陶斯可走了十分鐘,才看到肖斯白。
肖斯白身上是四中的校服,白色短袖,領子的深藍色的。
他坐在自行車上,年輕男孩的清瘦的脊背微微弓着,他兩條長腿懶懶地抵着地上,他按着手機,輕笑了聲,說:“嗯,就喜歡高二的,怎麼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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