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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處都是成雙結對,便顯得獨一個的喻鑫格外顯眼。
體育老師明令大家隻能留在操場,她繞着新嶄嶄的跑道跑了一圈,很快便無所事事。
目之所及處,翟疏雨正和她的好朋友一起打羽毛球。
不過打球隻是個幌子,羽球沒飛幾回合,兩個人便頭靠頭開開心心地聊天去了。
不遠處的籃球架邊,幾個女生圍着體育委員,讓他教自己打籃球,就是那眼神,好像壓根沒往球上看。
另一邊,一群沒拿器材的女生圍坐成一圈,有說有笑地似乎在玩什麼遊戲,時不時爆發出一陣歡快的哄笑。
喻鑫搓搓衣角,頗有些坐立難安。
偽裝成肉片的姜塊撐住,喻鑫,撐住。
哪怕這個又大又脆弱的謊言在開口之際,她就已經感到一萬個後悔,但她還是在女生們震驚的目光中,淡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漫不經心地掀開新發的作業本——靠北,好大一個紅叉。
她忙不疊地又將作業合上。
作為聞敘的女朋友,作業也得寫得十全十美。
不知為何,她這麼覺得。
沒有人向她求證這件荒誕的事,但她分明能感受到,那些人的目光定在她的背脊,久久沒有散去。
除開那天寫錯名字被班主任拆穿後,最備受關註的一次。
以至於上課鈴聲響起時,她還沉浸在這件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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