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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而?言之,若是沒有泰逢,蘇舜臣根本無法想象與之一戰的場景。
但泰逢不過輕點木杖,面前密密麻麻的魔種便?灰飛煙滅。
而?後泰逢舉起木杖,金色的光在木杖之上流動着,慢慢匯聚在頂端,隨着泰逢的振下,面前的樹木一并化作黑色的煙霧。
蘇舜臣看着這一切,目瞪口呆。
“您找到裂隙所?在了麼?”
蘇舜臣驚訝道。
泰逢緩緩站起來,一身輕鬆:“沒找到,不過既然在這棵樹上,全都消滅就好了。”
說着再?看了一眼?,一切靈氣源流在他眼?中具象顯現。
“解決了,下一處。”
泰逢道。
這是蘇舜臣終章(二)他死了天?機閣已經近乎空了,沒人會守着這麼一個建築,他們的責任向來是守護百姓。
祝守玄卻端坐其中,外面風聲?雨聲?混着孩子的哭聲?,血腥味混着泥腥味,他卻隻盯着面前的香。
許久,那個人來了。
“外面亂成什?麼樣了。
我們尊貴的天?機閣大宗伯,不出?去找解決辦法,也不與人們并肩作戰,卻在這裡當縮頭烏龜麼?”
玄色譏諷道。
“解決之?道,不就在你?麼?”
祝守玄道,“在我的地盤殺了我,多有?意思的事情。”
玄色臉色一沉:“你?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。”
“自大也把你?等來了。”
祝守玄笑。
一息之?間?,兩人同時出?劍,天?地之?間?萬籟俱靜,隻剩下兩人的劍鳴聲?。
祝守玄的劍法一如既往地剛正不阿,而玄色則是十數年不變的詭谲劍法。
氣場裹挾之?下,屋外的雨滴被卷入,隨着兩人一招一式的聚散。
這麼多年了,兩人對?彼此都太過?熟悉。
這一場與其說是對?戰,不如說是試探,你?來我往,是多年不見的故人的招呼方式。
也許也是最後一次相見。
玄色劍法不定,詭谲陰翳,分明每一個招式都是此前從未在祝守玄面前展示過?的,卻被他一一拆解。
分明可以?壓着自己打,卻要裝作隻是在他之?上半分的模樣。
師兄這樣子,向來讓他惡心。
祝守玄觀察着玄色的招式,如果?研究出?更加刁鑽、詭異的進攻角度也算是進步的話,師弟這些年,造化匪淺。
他忽然聽到一陣琴聲?。
輕得像水流、像雨水滴落。
但是此刻玄色的進攻鬆緩了他才反應過?來,是琴聲?。
是蘇舜欽。
他反應過?來的一瞬間?,蘇舜欽的劍已經刺了過?來。
雖然僥幸避開,他的劍影卻化作幽藍的鬼火,於黑夜之?中愈發詭異。
再次出?現是再身下,幽藍的劍光突破地面出?現。
蘇舜欽已經是半個鬼了。
“為了殺我,居然不惜做到這種程度麼?”
祝守玄瞪着玄色。
他們都很清楚所謂的“這種程度”
,蘇舜欽之?前被同樣的方式睏住,再來一次的話,也許會死,也許會永遠是個野獸。
不過?是一句話的時間?,他的喉嚨被切開,與此同時,全身經脈盡斷,這是蘇舜欽在一瞬間?完成的進攻麼?從他出?來開始,祝守玄就知?道自己沒有?活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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